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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独立 线]学校不可一世的 是她的仆人弟弟(3)(微h)(2 / 3)

一种义务。”

她要求他试试看。

他说没问题,他喝下了饮料。

温满腹狐疑地看着他,可他表情平静,甚至体贴地告诉她,柜子里哪里还有没冰过的。

她走过去,仔细地观察他,似乎确实没有什么不正常,难道是她疑心太重了?

不对,不能这么快下判断。首先,她是那种会把饮料喝完的类型,而他知道;其次,两个人体型差距很大,起效的剂量不一样。

虽然她从没听他说过他会对人使用药物。可她确实记得,当他偶然说到关系不好的队友互下泻药,他仿佛只觉得那很可笑,把戏幼稚,而他有更高明的。

同时,她记得很清楚,那两人原本是朋友,她在走廊上看过他们活泼地一起笑闹。他们又是为什么不一起玩了呢?她也有印象,某天加雷斯随口和她说,他不喜欢他们的笑话,不想再次听到。

对,她最了解面前的这家伙,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可靠的道德观,童年的时候那还能被解释成一种天真,可现在,他与这个词完全没有关系,任何约束都规范不了他利己的本能。

也许她应该保留新的证据,让母亲知道。不过这或许没有意义,母亲也无法教化这样的坏孩子,只能她自己出手。

“最近,我听几个受欢迎的女孩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她煞有介事地讲,“她们遇到了一些很糟糕的约会对象……总而言之,他们在那种时候没法勃起,却要说是晚餐时喝的果汁不对劲。”

“你不会这样吧。”

她颇为苦恼地看着他。

在她的注视下,加雷斯终于喝完了果汁,他可能困了,也可能没有,暂时看不出来。

她说这样还不够,她需要检验一下。

原本,她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一番功夫,可当她触碰他的时候,他已经勃起了。

没有办法,他说自己很有感觉。在她进门的时候,在她拿起饮料的时候,在她即将喝下掺药液体的时候,说不清是哪一刻,也许是一开始,他就很有感觉。

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,是的,他承认了。他原本确实想惩罚她,即使是主人违背了承诺,也一样得受罚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?”

温把他摁在沙发上。

“你对我承诺过的,”他的声音并不像平时那么有力,却依旧冷酷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,“你只会有我一个弟弟,不是吗?”

这在说什么?莫名其妙。她不是很理解。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胯间的东西鼓胀得如此恐怖。很难想象被这玩意进入会是什么感觉。但她已经开始想象,这一定很夸张。

也许之后再验证吧,药物起作用了,他必须费力睁开眼睛,强行维持着意识的清醒。温知道,不能可怜他,不能给他太好的东西,不能放过他。她可以尽情操控他,就不能让他逃脱。

她用手握持住他的阴茎,为什么比她想得还要大,一只手好像不够,她不能很好地包裹他的柱身——算了,无所谓好不好,她只是为了折磨他。

她警告加雷斯,他是绝对不能射精的,因为她不擅长处理卫生,最后绝对会弄到沙发上。如果被母亲发现,他肯定没法解释。

他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,好像他的魂灵寄宿的地方是生殖器,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这药也太夸张了,催情加上助眠,她庆幸自己没喝下去。

温持续抚弄着他,她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谁的心跳。抚摸着他突起的血管,坚实的柱体给她的手掌强烈的实感。这让忍不住她再一次想象,使用这东西,会是什么感觉。

不行,她暂时不会这样做。她现在只想用手指进行一点实验。实验加雷斯更不能战胜的是性欲,还是睡眠的呼唤。

他显然更在意性,他想要她,想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。

坏孩子,她把加雷斯的手别到一边,禁止他碰触自己的身体。现在,他能感受的只有她的手指,除此之外,她不提供任何安慰。

在反复的套弄之后,她逐渐感到一股欲液正从他柱身往上涌。这绝对不行,她控制着她手上不听话的阳具,这东西像烙铁一样烫,就算不能侵犯她身体,也在想方设法标记她的手。

是的,他金色的眼睛里永远是那种眼神,就算现在也一样,他想要占有他欲求的所有东西。

“我说过了,不准射。”她重复着命令,又责罚地拍打起他的精囊,邪恶的坏东西,盛满他肮脏的欲望,一滴也不准流到她手上。

看吧,他没法反抗。这正是他想要她变成的样子,所以她做什么,都不过分。

即使控制着他,不让他射精,先导液还是流了出来,她手上满是难堪的气味。温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,难道她还要帮加雷斯清理?以免父母提前回来,察觉这一切。

“你不准射,知道吗?如果你实在想要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看,“如果你实在想要射精,最好趁自己还能自己解决,去别的地方弄。”

“一方面,这是我的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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